在这七天里,萧刺月就守在独孤渊的灵柩旁,如入定能老僧,静静的在守护着伴他多年的木鱼。
也只有在夜深人静时,萧刺月才会泪流满面,拉着独孤渊僵硬的手,抚摸着独孤渊刀伤交错的面脥,不知道在喃喃细语着什么?
他就这样陪在独孤渊的身旁,仿佛早已经忘了覃青青,忘了除独孤渊以外的所有一切。
这一天,阴,冷风惨然,似也在为独孤渊轻声悲鸣。
送葬的队伍,至少有上千人,着青白二色缟服,排成两列,从白虎楼前,如巨大的长蛇,游走在南城的几条街道上。
沈醉的徐城驻军,包括他自己,至少也有两千人,布满南城的每一条街道。
他既不希望有人打搅独孤渊的出殡,也不希望,有不良用心之人,在独孤渊下葬这一天挑起事端。
八抬的上好楠木棺材里,静静的躺着独孤渊的遗体。
棺木后,是全身白色缟素的萧刺月。
萧刺月似乎并没有从悲痛中回复过来,手中端着独孤渊的灵位,机械的随着前方的棺材,移动着沉重的脚步。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沉重的叶少谦和曾川。
再后面,就是身着道袍,唱着诵经的法事道师。
凄凉的唢呐声中,送葬的队伍,缓缓的出了南城门。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