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已经一清二楚。我若不认真演一场好戏,熊本恒昌又怎么会上当?我又怎么看得清楚,谁才是我真正的朋友?这兵家大计,老霍你应该比我更懂,就不要再责怪我了好吗?”松岛平天一点也不生气。
“唉!”霍天仇叹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下来:“我倒是无所谓,也理解你这种做法。只是这样一来,却苦了小香子。”
霍天仇一提到松岛香子,松岛平天也不由得叹了口气,眼中充满温柔和愧疚之意。
在他的计划中,松岛香子无异于就是他的一棵棋子。
他将所有一切,瞒住松岛香子,就是要松岛香子,在熊本恒昌的眼里,表现出焦虑,恐惧。
松岛香子越是身心俱疲,就越是能蒙蔽住熊本恒昌。
松岛香子没让他失望,也确实蒙蔽住了熊本恒昌。
他也看到了松岛香子,为他这个计划,所承受的压力和苦难。
“香子,是个好孩子!”这个叱咤半生的枭雄,已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绝不是演戏。
“父亲!”一声深情的呼唤响起。松岛香子这时,正走出院门,眼中有晶莹的泪光闪烁。
她的身后,是面色苍白中略带青惨,有些邪气的萧刺月。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