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哄人?”
“不哄。”他说着话就扯了她的被子,把她搂到了自己怀里。
纳兰锦绣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怯怯地看着宗玄奕,他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低声说:“闭眼。”
她素来很听他的话,乖巧地闭眼,所以没看到他眼底墨色翻涌的黑,遮挡住了他素来的温润儒雅。对于刚刚及笄的她来说,宗玄奕的动作大概有些粗鲁,她蹙了秀眉,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说:“九哥,好疼……”
他低头,浅吻落在她的眉心,低声安抚:“锦儿,忍忍,很快就好。”
锦儿是她的乳名,只有娘亲这么唤她,爹爹也只在她小时候生病时这样叫她,哄她。她心里一时柔软得不像话,感觉他热得滚烫,汗水滴在她额头上,他应该也很难受吧!伸出纤细的藕臂,揽了他的脖颈,亲昵地贴了他的脸颊,低声唤他:“九哥……九哥……”
宗玄奕低头看她,鬓发凌乱,雪白的小脸陷在大红的被子里,额头上一层薄汗,那模样有些可怜,吻又落在她的脸颊上,一下深一下浅的啄。
她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还不好?真的好疼……”
他被她逗笑,怜惜地吻她:“就快好了,听话,别乱动,你越动我越停不下来。”
许久后,纳兰锦绣感觉自己真是疲倦极了。从几天前开始准备婚礼,她就没好好休息过,这时候更是头晕目眩,精神一放松就睡了过去。
宗玄奕替她把粘在脸上的秀发拢好,才抱了她去沐浴,纳兰锦绣醒来,迷迷糊糊地说:“九哥,别动,好困……”
他无奈摇头,唤了守在外间的婢女
051:宗玄奕的梦(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