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臂发麻,胸膛内如火焚烧。二娃子铁戟连舞,再入战局。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谁都无法避免。
赢者生,败者亡。
一切本就注定。
这一幕,在战场上处处上演。杀红了眼,他们无所顾及,彻底投身恶魔。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刽子手。
这一刻,他们是没有理智的。杀得狂霸,战的暴怒,一切凭心而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杀。
杀、杀、杀,杀光眼前一切敌人。只要体力未尽,厮杀就依然存在。这是一场不罢休的狂暴,唯有最后站立的人,才是胜利者。
“轰隆。”
“轰隆。”
“轰隆。”
……
重骑横行,无可抵挡。在偌大的战场,重骑兵,就是一个璀璨的存在。其一路向东,天地皆暗。
甲胃沾染鲜血,在太阳下暗红,犹如鲜血干枯后所铸。
重骑所向,天下无敌。
其一路所向,且末大军四散,各自奔逃。
呼延天鹰,鹰目冷冽。死死的看了一眼重骑,转头喝,道。
“呼延灼,绊马索。”
“诺。”
其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对付战马,绝对各有高招。重骑兵,虽然犀利却也有其软肋。
绊马索。
就是重骑兵的克星,一旦敌人早有所察,提前准备,重骑兵将是一鸡肋。
萧战依旧冲锋,嬴斐心下一惊,喝道:“随本将向前,斩杀且末王。”
“斩杀且末王。”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对此唯有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