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屏风,我必出重酬。”
“姑姑言重了,若是喜欢,尽管叫人将它搬走便是,姑姑不嫌弃我初来乍到,如此照顾霁虹绣庄的生意,我正不知该怎么感谢呢。”她这话说的真情切意,引得桦姑几乎佯装着要掉下泪来。
她抓住晏娘的手,“姑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以后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在这新安城,哦,不,就算是东京西京,我桦姑的名号还是多少能起上点作用的。”言毕,她抓出手帕擦擦眼角,然后高声的命令候在外面的小厮进来,麻利的将那屏风搬到马车上运走了。
右耳看着马车渐渐走远,耸了耸肩,随着晏娘走入院内,“果然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你略施小计就引得她上钩了。她若知道你说的那条河就是忘川,还不得哭死。”
晏娘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斜,毫不顾忌的坐在门槛上,“也怪不得她,刚才我施了点法术,让她耳中听到的不再是亡灵的哭声,而是一些淫词浪曲儿,她一个老鸨,自然会被这花迷得忘乎所以,心急火燎的将屏风要去了。只是,她口中那位即将赎身的镜儿姑娘倒是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过,男女之事是最难揣摩的,七情六欲这些玩意儿,我们这些妖怪根本无法参透,所以也不要妄想去弄个明白。”
晏娘瞥了他一眼,“想哪儿去了,我是说要给镜儿赎身的那个教书先生,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迅儿口中的那位扈先生。”
“他有什么古怪吗?”
晏娘接过右耳递过来的一串葡萄,塞了几颗放进嘴里,“他啊”
院门被人敲了几下,蒋惜惜的身影出现在门前的
第十四章 葡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