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好好安葬。”话毕,他便拿起旁边一个空了的酒坛,手捧着仅存的那点骨灰,将它放进坛中,然后用盖子将坛口封死。
“客官,你在做什么?”老船夫不知何时出现在刘叙樘的身后,他看着那个酒坛,手脚不停的哆嗦着,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鸟。
刘叙樘正色道:“打翻骨坛已是不敬,若将所有的骨灰都扫入河中,岂不是彻底惊扰了逝者,你既怕,便更不可行此大不敬之事。这骨灰我先保存着,一会儿靠岸休息,我且下船,看能否寻到他的亲人。”
“不用寻了,她没有亲人的,没有的”老船夫话已经说不利索了。
“你认识这坛中之人?”刘叙樘面带疑色的看着他。
“不,我我是说,将骨坛祭在桥上的,一般都是孤苦无依之人,若有亲人,肯定会在祖坟安葬,又怎会如此。”
他的话虽说的结结巴巴,但是听起来倒是有理,刘叙樘叹了口气,“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将他随意丢弃在河中,这样,一会靠了岸,我寻一处静谧之地,将他葬了吧。”
“客官,你若执意如此,我只能违反先前的约定了,我将你送至下一个口岸,你愿意去安葬它也罢,还是要带着它上路也罢,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你再寻一艘船便是。我们跑船的,一向忌讳这个,还请您体谅。”老船夫仿佛忘记了刘叙樘官爷的身份,将这段话说得坚定而连贯。
刘叙樘见他执意如此,遂不再勉强,他笑了笑,“好,依你便是。”
天色渐渐明朗起来,这场疾风骤雨终于过去了,在不远的天边留下一道彩虹。
老船夫从船篷外钻了进来,他的眼睛一扫一
第二章 骨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