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永远是缺失的,就算其他方面成就再高,还是无法弥补回来。
这句话蒋惜惜没说出口,因为两人已经走到了樊家,樊荫打了个哈欠,“我回房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山上采茶。”
蒋惜惜点点头,看着樊荫走进屋里,才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脑中却满满都是喻无伤坎坷的身世。来到屋子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却瞄到角落中有什么东西一闪,随即,两点骇人的绿光从黑暗中探出来,飘忽不定。
宝剑没带在身旁,蒋惜惜只得伏低身子,右手摸索到一块石子,用力朝那两点荧光掷过去,那东西一躲,石子落到地上,发出清戾的一声响。
“喵。”
一个白色的身影歪歪扭扭的从角落中走出来,走了两步,它四爪一软,瘫在地上,舌头朝外吐得老长。
“咪咪,是你。”
蒋惜惜跑过去,刚想将白猫抱起来,却看到它脖子下面的毛被鲜血染红了,艳艳的一大片。它的脖子上,有一条伤口,深可见骨。
“原来,你是喻家养的猫。”看到它的琉璃似的眼球慢慢失去光彩,蒋惜惜一阵心酸,顾不得被血迹沾染,她将白猫抱在怀中,起身朝院外走去。
沿着淡水镇的主街,蒋惜惜一路走到南舟河边,涛声阵阵,略略抚慰了她心里那丝空虚和不安。她将白猫放在地上,双手在堤上的泥沙中用力的挖着,泥土被一团团抛出去,终于,她手下的坑越来越深了。
她用袖子擦了把汗,轻轻抱起白猫尚未僵硬的身体,又扯下一大片衣服的前襟,将它小心的包裹在里面,这才轻手轻脚的将它放到坑中。
盖上最后一抔土,
第十二章 朋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