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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钻进去将迅儿抱在怀中,一手握剑,眼睛警惕的在四周来回扫视。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在项圈的晃动声下,竟然一点也没被掩盖过去。
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任他怎么看,目及之处,也只是这么一小块四四方方的天地。现在太阳刚刚沉下,天还没有全黑,所以车厢中只是灰蒙蒙的,所有的事物皆能看得清楚,左看右看,无非就是几片木板罢了,什么古怪都看不出来,可就是因为这样,他的心却一点点缩得更紧了,心跳也愈来愈快,他知道,未知和黑暗一样,是人类恐惧的来源,所以现在这种感觉,竟比面对水粉婆那样凶残暴戾的鬼怪时,来得更甚了几分。
“爹爹,外面是谁?”
在神经已经绷到不能在紧的时候,怀里的迅儿忽然睁开眼睛,斜睨着门帘处的一道缝隙,轻声冲程牧游问出了这几个字。
程牧游闻言猛地回头,长剑一扫,将门帘整个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