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不得不重新写起。
终于,它将那个字画完了,迅儿将宣纸从桌面上拿起来,看着上面那四个字,逐个将它们念了出来。
“沼泽有鬼。”
念完那个“鬼”字,他手一抖,宣纸掉在地上,飘出去几步远。
“沼泽有鬼,有什么鬼?是它们杀死了婶婶,还将所有的事情推到爹爹身上吗?”迅儿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陌生,又高又尖,竟像不是自己的,他现在才知道人紧张到了极点,声音也是会变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他望向那颗人面豆,觉得那张脸更加眼熟了,从第一次见它,他便有这种感觉,只是这感觉太过荒谬,所以被他毫不在乎的摒弃掉了。可是现在,那个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越来越强烈,不断得敲打着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哦,是我傻了,你发不出声音,但是可以画出来。”迅儿一拍脑袋,朝那张飘到门边的宣纸跑过去,俯身就要将它拾起,可是手指刚触到纸面,身前的门却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缝中,冲他猫腰下来,眼珠子在他和他手中的宣纸上骨碌碌一转,不动声色的问道,“迅儿,你在做什么?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
来者是蒋惜惜,可是,却不是迅儿熟悉的那个惜惜姐姐,而是在众人面前满口谎话指认程牧游的那个女人。
迅儿身子一颤,抓起宣纸便朝后退,可是脚后跟冷不丁的绊到地缝中,又一屁股重新跌坐到地板上。
他看着面前那个愈走愈近的人影,将手中的宣纸抓的“嚓
第二十七章 写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