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出了任何差池。”
蒋惜惜嘟囔道,“大人是否太过小心了,这么多年,只听过半途劫掠盐船,却从未见过哪个私盐贩子敢在码头公然劫船的。”
“以前不会,不意味着今后不会,”程牧游看她一眼,肃声说道,“新安府既然被圣上委以重任,就要事事做万全考虑,绝不可出一点纰漏。”
话刚说到此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嗬嗬”的笑声,两人同时转身,却见钟志清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他看着程牧游,口中赞赏道,“贤侄做事细致入微,看来圣上真的没看错人。”
程牧游躬身,“钟大人过奖了。”
“此事不谈,小女钟敏两次得贤侄相助,我还未曾好好谢过贤侄。”
“举手之劳,大人何须介怀。”
钟志清又是一笑,“我倒是罢了,可是我这个女儿却总是责备我礼数不够,这不,今天她亲自来向贤侄道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