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张,心神不定,还说什么此地不宜久留,便急匆匆将我带到家里来了,这到底所为何故啊?”
邹民被他问得心神一晃,将手里的汤碗忽地握紧了,俄顷,他垂下那颗花白的脑袋,细声说道,“那里是个古冢,大半夜的,总不适宜在那种地方流连”
李云泽恍然,“原来如此,我方才路过之时,看到一个黑影,还以为是间废弃的屋子,原来竟是座古冢。只是不知这冢里埋着什么人,规模竟是不小。”
闻言,邹民的身子微微一动,沉默了半晌,忽然神色木然的站起,“小兄弟,你赶了一天的路,又被雨浇了个透湿,应该也乏了,还是早点安歇下吧。一会儿我让我那婆子给你送点跌打膏药过来,你敷在脚腕上,再歇个几日应该就没事了。”
语罢,他便站起身,急急的朝门外走去,独留李云泽一人在这间朴素却又不失温暖的厢房中,尴尬的坐于床上一动不动。他脑中反复将刚才与邹民的谈话过了几遍,可仍没找出气氛忽然冷下来的原因,正心神不宁之际,屋门却又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孩子趴在门缝中探头探脑的朝里面望,他看起来刚到始龀之年,稀疏的黄毛在头顶挽成一个圆髻。
李云泽和善的笑笑,伸手示意他过来,那孩子于是迈过门槛,一边抠着鼻孔一边冲李云泽回了一个和他父亲极其相似的憨厚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李云泽将他招呼到床边,从包裹里翻出一块点心塞到他手中。
“邹小同。”孩子将点心塞到嘴巴里,掉了一床的渣子。
第一章 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