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着地,怎么这么个小墓倒修得如此之深,难道真的关乎某些特别的习俗不成?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战,脑中没来由地想起临来时同伴告诫自己的那句话,他说:“别去动它,那东西邪气得很,小心什么也没捞着,倒把命给赔上了。”
一阵风没头没脑的撞到背上,他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地上的麻绳却转得更快了,一圈一圈飞快的旋动,快得有些不正常,似是有人在拼命地扯着绳子另一端一般。
终于,绳子全部放完了,麻绳绷得笔直,横在是碑与洞口之间,一动不动。
到了此时,他才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可是,他醒悟的太晚了,因为洞中忽然传出细微的“咔咔”声,麻绳也随着这声音轻轻震动起来,似是有什么人正拽住绳子朝上爬。
他盯住洞口,看着泥土一抔一抔的从洞口翻出,身子竟像被人按在地上一般,一动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