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了冀州,现在刚刚进入到司隶境内。
就在此时从他们的对面狂奔而来一匹战马,战马的上马有一员‘女’将,正在不断的‘抽’打着这匹白‘色’的战马。
看到那匹宝马,被‘抽’打的不停的倒‘抽’凉气,那个年纪稍微大些的将军,不由得眼眉皱在了一起。
他这个人最爱白‘色’的战马,尤其是那种极为神骏的宝马良驹,那员‘女’将胯下的白马比他胯下的白马还要好上数筹。
如果他能有这么一匹宝马良驹,他绝对会无比的爱惜,怎么可能像那个‘女’将那样如此的不爱惜马力。
这个年长的人稍微那么一皱眉,他身边的那个年幼些名为叔仁的少年武将,便离开了自己的队伍拦在了对面那员‘女’将的身前。
那员‘女’将一心正在赶路,并没有注意到他们那支人马的出现。
当那个名为叔仁的少年挡在她马前的时候,那员‘女’将当时便心中一阵发沉。
现在自己战马的速度实在太快,对面那个突然窜出来的小子又离得自己太近,现在想要拉停战马显然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