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街上的人见了他们都会自觉让路,生怕沾染他们的晦气,这样使得他们反而清净了许多。
袁云和夏侯楙两人都有些鼻青脸肿,刚才一番搏斗可是相当激烈,夏侯楙嘴里虽然一直喊着求饶的语言,但是手里可没闲着,于是袁云总会时不时的挨上一拳,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是满脸淤青。
青儿乖巧的陪着袁云走路,时不时的怒目瞧一眼夏侯楙,觉得对方甚是可恶,少爷要揍他,为何不老实的束手挨打,竟然还要反抗,这是很奇怪的事情。
袁云已经擦干净了鼻血,然后将手里的布帕递给了夏侯楙,这才对着发怒的许仪笑道:“既然有钱赚何必要自己绝了门路,花娘要酒,咱们就供应,酿酒坊已经从你爹的军营搬去了我城外的作坊,以后产量只会提高,我们现在许都的销路也就这么几条,只靠着胭脂楼是肯定不行的。”
许仪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回道:“荆州那边我许家还有些关系,之前我送了几坛好酒过去,那边现在已经急不可耐了,只要我们往那边贩卖自然可以大赚特赚。”
夏侯楙这时也擦干净了鼻血,立刻兴奋的抢话道:“荆州的利润我算过了,只要咱们的酒贩卖过去,一个月的利润起码可以有四千贯,这下可就发达了,哈哈。”
典满吓了一跳,赶紧追问道:“要是袁术那边的门路也打开,这利润是否还会再翻上一番?”
夏侯楙眉头微皱,道:“那边就要打仗了,运酒过去不是要赔本了。”
许仪哈哈一笑,接道:“袁术那老小子哪里是我们的对手,很快就会被干翻,典满你家牙行在寿春,会稽一带不是有很多生意嘛,我觉得你现
第二十章 酒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