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一怔,问出了袁云也想问的问题:“既然文聘如此能人,为何营盘却搭建的如此不堪?”
夏侯渊冷笑道:“刘表虽然对文聘信任有加,奈何蔡瑁此人却天性多疑,所以刘表的大军反是蔡瑁派来的一些随从权利更大些,文聘名为主帅,却多受这些人的掣肘,如今他们久攻许都不下,立刻就收缩包围网,将东城门几乎不设防守,这些可不是文聘能干出来的好事,算是便宜了我们。
我已派人摸清了许都周边的敌军情况,如今主力都已经汇集到了西城门外五里的大营,北门虽然还有些布置,但是形同虚设,南门的兵力也只有西门的一半,更多的是一些辎重军卒,所以……”
说到这的时候,夏侯渊却突然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对曹昂接道:“这堂内享受的东西倒是准备的齐全,为何却没有地图?世子难道是在玩忽职守不成?”
曹昂苦笑一声,立刻命手下揭开了一个幔布包裹的方形台子,瞬间就露出了一个偌大的沙盒,上面将许都周边的地形完全标示了出来,甚至连高低落差都十分考究。
待曹昂将这沙盒做了一番介绍后,夏侯渊倒吸口凉气,心中自然知道这是好东西,可比什么地图更加清晰明了,即便是一些粗鲁的副将也可以看得通透,惊讶完自然又把眼光挪到了袁云身上,心中不由感叹,仙家子弟果然不同凡响,这沙盒看似简单,但是却没有一人曾经想到过制作,如今摆在这里等于是一次不小的改革,以后的军事会议,必然都会出现这种叫沙盒的东西。
将沙盒上的一面写有刘字的小旗帜拿起看了一眼,又重新摆回沙盒内的许都西门外,夏侯渊这才点头道:
第五十章 石沉的风流代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