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破败的青砖墙,高不过六米,宽不过十米,一块“宁远县”的木匾歪歪斜斜挂在上面,这就是城门了。
夕阳斜照而下,墙体的杂草显得格外葱郁,要不是有木匾,还真说不得这是县城还是乱坟岗。
行走在道上,斜阳的余晖将墨谦的身影拉长,身上破破烂烂,脸上胡子拉碴,还青一道紫一道的,原本的绸缎锦衣也早已换成市井麻衫,寻个旮旯一蹲,妆不用化,连碗都用不着,绝对的一原生态难民。
“娘的,终于到了,差点我就要为大齐殉国了。”墨谦翻翻白眼,有气无力道,现在可真是折腾不起来了。
就几百里路,在现代来说,不过是几小时的路程,但是在古代这丛山峻岭中,特别是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的情况下,这种时间代价是要以数十倍来叠加的。
缺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一分钱逼死英雄汉的事情也不少见。
一路而来,下水摸鱼,上树掏蛋,这都算是幸福的,更悲惨的是有时候连个鸟窝都没得给你掏。
可以说,自穿越过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倒是为了排解苦闷,把那本晦涩难懂的《太上法诀》翻了个透。
期间也不是没试过改善生活,这不,连马都给卖了,也就换来一张地图和二两银子,没过几天,又回到了解放前。
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是打着赤膊的墨谦给一个村子里的人表演一个小魔术,把从村民手上借来的一个铜板用手搓着搓着就给变没了。
那个借钱的汉子呆滞地盯着墨谦的手,钱没了?
钱没了?!
钱没了!
看
第二章 人在囧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