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以诗文挑选入幕之宾也只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毕竟不是人人都能那么清心寡欲、以诗会友的,墨谦暗道。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房间里的小丫头捧着纸张从二楼的房间里走出来。
这时,大厅上才子们一反常态,死死地盯着那个丫头,就连斟茶倒酒的人也愣住了。
难道说,这七夕之夜,就连菲妍姑娘春心难耐,也要梳妆接客?
感受到众人灼灼的目光,小丫头有点紧张,不过还是清了清嗓子。
“菲妍姑娘说了,今夜若是谁能写出一首让她满意的七夕词,她便为专门为这位公子舞上一曲,并亲自斟酒送饮。”
“呼。”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就说嘛,菲妍姑娘是谁,怎么可能会轻易挑选入幕之宾?
不过就单是这亲自斟酒,也已经足以令人心动不已。
自菲妍姑娘出道之日起,就没听说过她为谁斟酒过,即便是在权贵众多的京城也是如此。
话音刚落,大厅之间的一位才子便朗声说道:“我来。”
说罢便提起笔在纸上挥舞起来,这七夕词虽说精品未必多,但是寻常人若是想写,倒也不难,只一会儿,那位才子的诗便写好了。
“今日云骈渡鹊桥,应非脉脉与迢迢。家人竟喜开妆镜,月下穿针拜九霄。”
“好……”那位才子身边的人应声喝道。
“权兄这首诗写的可真是妙啊,一句‘应非脉脉与迢迢’便写出对牛郎织女相会的恭贺,后面两句更是写出了人间七夕的景象,将恋人的喜悦交代的生动无比,看来今夜权兄可享菲妍姑娘独舞了。”
第七十章 又岂在朝朝暮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