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不过是进来听别人说了一番话,让我心中一直在坚持的东西有所松动,这话听起来有些离经叛道,甚至还有一点大言不惭,但是仔细想想,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一想我的脑袋越来越乱,好两天都没有睡着过了。”
梁业叹了一声,眼神有点暗淡,他说的自然就是墨谦在那天说出来的话了,那一种话,别于其他人的主流思想,分明是大言不惭,任是谁第一次听说的时候都会不屑的嗤上一声。
这简直就是胡闹,圣人说的话怎么会有错,那些个商人本就是逐利轻义之辈,让一部分人在大齐之内经商已然是格外开恩。
况且这些经商的人他们身份是十分低微的,士农工商里面的最后一等,还有诸多的限制,比如说他们子弟三代之内不能够考取科举。
做了这么多,这些都是为了限制商人的数量,现在那个后生的意思竟然是想要兴工商,这不是在开玩笑嘛?但是等到他越深入地想的时候,却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而且是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不能够兴工商呢?
尤其是墨谦举例出来的那些理论更是让他的脑袋陷入了混乱,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竟然就是这么一个不满弱冠的年轻人,尽然给自己的冲击这么大。
“哦?是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也让我听听,竟然能让景明兄你也这么苦恼。”在孙贤的记忆当中,梁业是一个十分沉稳的人,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于是他饶有兴趣地问道。“此事说来话长,可能要从……”
“宣翰林学士梁业、孙贤觐见。”这时候,一个太监走出殿门来大声说道。“先不说了,陛下宣我们了,快进去吧!”孙贤说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苏旭平的纠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