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黄帅你之前送的那些嫁妆岂不是白费了!”
张燕知道,袁朗为了促成黑山军下山这事可是送了天女张宁一半的嫁妆出去打点,现在听袁朗这么一说,这礼,完全有可能可以省下来的。
可是袁朗的心态却跟张燕的有所区别,他这样分析给张燕听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送礼出去未必就是得不偿失的,至少让韩馥对咱们没了戒心,他至少会认为咱们‘黄巾军’只不过是甘为奴仆,毫无大志的想要依附他而已。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咱们躲在韩馥这样一颗大树下面,就算将来冀州有何变动,第一个遭殃的,也只会是他韩馥,而咱们,就有了足够的准备时间,关键时候,能靠着韩馥捡回一条小命,你说这礼还送的值不值得!”
张燕被袁朗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痴长袁朗十多岁,可是脑袋瓜子居然还没人家灵活,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心里气,那是张燕气自己想不到袁朗这么细致、久远,他目光短浅做不了“黄巾军”的统帅,现在看来当初除了自己之外的统领都支持袁朗,是他们对了,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