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天阴，天明，天阴。
皮肉迸裂，骨肉分离，复又重合，如此反复，一直在重复着先前的事情。
亚瑟面对着一个又一个挑战，一个又一个敌人，做着自己渺小的努力，谁都看在眼里，初期的冷漠到最后的吃惊，这个男人用自己强悍的意志力支撑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迎接着新的挑战。
路西菲尔既诧异又惶恐，又高兴，又失落，高兴在于自己即将完成目标，失落是因为这样只能看见一个疯子和傻子，没有一点乐趣。
亚瑟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生机，没有一切情感，有的只是淡漠，从他金色瞳孔里迸发出来的都是平淡，深入骨髓的平淡。
一切都仿佛在也装不进心里，一切都是浮云。
这种人，这种感觉让路西菲尔有些反感，这样的亚瑟越来越像天上那个无与伦比的存在。
生命若是没有一点原动力，那还有什么意义，但这个青年的原动力是什么，难道他的原始真的如此恐怖？人类真的就像蟑螂一样卑微却又坚韧的活着吗？
这个问题谁知道呢？
亚瑟每天和不同的天使较量，有了第一次的教训，那些天使对亚瑟的进攻稍稍认真了点，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教训，让他认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等级压制。
亚瑟的实力不错，并且非凡，但与她们相比差得太远了。
路西菲尔手下的天使不是鹤那样新生的黑暗天使，而是精英中的精英。
自古使然，只有最强者，才能生存到最后。
法则是一切权能的外部框架，要想使用极限的力量，必须懂得在法则之下进行
第31章日复一日的磨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