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xing格上的区别并没有阻止夏尔和阿尔贝两人成为好友。也许正是因为两人xing格正好大有不同,所以才互相具有吸引力?
“哦,我的朋友,请进。”阿尔贝邀请夏尔走进他的租房。
房间简陋得让人难以置信: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和几个装着行李的箱子,房间的地板和墙壁上遍布污迹,也从没有主人收拾过的痕迹。
因为儿子有种种劣迹而且还不知悔改,阿尔贝的父亲早已经断绝了给他的经济援助(父亲恰好就是前面所说的第一种人),于是这位法国最古老门第之一的直系传人如今也只能生活在这种鬼地方了。
“请坐。”阿尔贝以国王接见廷臣的派头,指着一只箱子说。
夏尔从善如流,大喇喇地坐到一只表面有灰尘的箱子上。一股酸涩的气味从床底钻进夏尔的鼻子里,看对方昨晚又喝了不少酒。
“我的朋友,昨晚又玩疯了吧?每天都要等到中午起。”
一说起这个,阿尔贝就有点jing神了,“昨天晚上那妞真是够劲儿,我玩到两点才回!”
“那最近又欠了多少债了啊?”夏尔泼起了冷水。
“也就几万法郎吧……具体数目我也记不清楚了,”阿尔贝也坐到旁边一只箱子上,皱着眉头似乎是在计算数字,片刻后眉头又重新舒展开了,“管它呢。”
“阿尔贝,别这么生活下去了,你会毁了自己的。”夏尔还是没有忍住,轻声劝告自己的朋友。
“及时行乐才是我唯一想要的生活。”阿尔贝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直接回绝了朋友的建议,“好吧夏尔,你今天是
第七章 老朋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