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冷冷地回答。
“嗯?”
“我们家订阅了好几份报纸,有偏向保守的,有支持当今zhèng fu的,也有持激进共和观点的。是的,报纸或者其他任何媒体都有自己的立场的——尽管它们每一个都说自己是中立客观的。单独看一份,除了被洗脑你什么都得不到,而将这些东西糅合到一起,以冷静的态度综合比较的话,你反而会发现很多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呢?”
“你没有发现吗?在那些持反对立场的报纸上,最近对zhèng fu的批评越越空泛了,不是指责某一个具体事件,某一个具体人物的劣迹,而是将当今zhèng fu本身的存在合法xing进行质疑……而它们的销量未见减少?”
“这说明,多年的煽动渐渐有了效果,人们不再对当今王朝的某一部分或者某个人感到失望和厌恶,而是对这个王朝的存在本身?”
“是的。”老侯爵这次同意了夏尔的推论,“人们反正就是天生需要批评zhèng fu的,关键是这种批评集中在何处。如果十几年前的法兰西人人在质疑当今zhèng fu存在的合理xing,而现在却在争论当局某件事做得好不好、某个人是不是干了坏事,这反而说明当今zhèng fu已经安全了。”
“您说的有道理。”夏尔承认了侯爵的看法。
“托德-波旁-奥尔良先生的福,法兰西现在已经沦落为一个中庸国家,再也没有过去的荣光了,我们的使命就是让她恢复她的荣光。”
听到这句嘲讽,夏尔忍不住笑了出。
当今国王路易-菲利普在18
第十三章 纠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