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接受这种安排,在1832年,贝里公爵夫人从娘家那不勒斯登陆马赛,潜入法国南方煽动叛乱,所幸顷刻间即被平定,但是波旁王家的复辟梦想未曾熄灭,仍旧让奥尔良王室寝食难安。
遗腹子亨利此刻年纪尚幼,还不需要太过戒备,查理十世早已死去,但是长公主仍旧活着,她仍旧是波旁王党的旗帜和核心。
某些时刻,待在王宫中的国王陛下,甚至能感觉到在某个幽暗深处传了长公主那凌厉而又带着蔑视的眼光,在不断注视着自己,随时窥伺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想要找出破绽,将自己和自己建立的王朝一起捏个粉碎。
出于这种篡位者天然会有的恐慌情绪,国王陛下对待自己的亲戚们远比对待一般的叛贼更加苛烈。波旁王家的所有人都被驱逐出境,严令不得回国,任何胆敢支持王党的叛逆都被严厉镇压。国王宁可优待革命的产物——新思想,新风尚,新贵族,资本家乃至拿破仑,也不愿意多看一眼被自己篡位的波旁们。
看着国王陛下略微失态的样子,首相并没有出言提醒。
说到底,君王在紧张的时候才会懂得他是多么依赖自己的臣仆,不是吗?
等待陛下的情绪似乎再次和缓下之后,首相才重新开口。
“我已经布置下去了,各地的jing察和驻军会严密监视当地的状况,尤其是可以的外者,一经发现立即通报,会在第一时间就甄别个清楚。”
“甄别……这不是给他们逃脱的机会吗?应该先抓起再慢慢盘查!”国王陛下几乎是冲自己的首相喊了出。“难道就不能先统统抓起?”
过界了。
对我
第二十六章 首相觐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