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想里面。实际上我也很想这么做。可是我们能够做到吗?或者说,我能够去这么做吗?”
“您这是什么意思?”
“赈济灾荒、发展工商。听上去是很好,但是钱从哪里?我如果加税,人民的负担会更重,我如果去借,已经债台高筑的政府该朝谁借呢?难道我能去抢?我倒是想去抢,可是该去抢谁呢?抢那些把我们送上王座的人吗?”
“至于宗教,哈哈,”国王忍不住笑了出,“我是个篡位者,王位是从亲戚那里抢的。我越是鼓吹天主和正统人们越会记得这一点——拿破仑反而没这种负担,反正他的皇位是从人民手中抢的,人民很容易记得国王是谁的亲戚,却很难记得自己手中曾有王冠……”
“可是……”国王的这一番话让女士有些迷惑了。
“阿德莱德,你有慈悲心,这很好,但是现在我们只能活在‘尚可维持’的状态里。自古以大家不就是靠凑合统治的?贤王只存活在神话里。”
“可是……”女士还有些迟疑。
“别想那么多了,阿德莱德,一切自有我处理。”国王又叹了口气。“在我们离去之前,我会好好守住这份家业的,等交给阿尔伯特的时候,他自然会去想办法的。”
如果说当今的国王昏庸到看不见国内汹涌的暗流和人民满溢的愤怒,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看到归看到,能不能解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拘于见识,他的妹妹也只能想得到“通过宽仁统治、宣扬宗教缓和人民情绪,消除矛盾”之类的建议,对于更深层次的问题却拿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尚可维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