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呢?”迪利埃翁先生接了一句,“我们不能仅因说过一些不敬的言论就把人抓起,那样的话法国人一半都得去坐牢。况且,那个人还姓特雷维尔……”
“那个人还姓特雷维尔……”
迪利埃翁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十分自然,仿佛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显然在心目中,他对这种“人应该按照姓氏门第区别对待”的观念是深信不疑的。
又了,又了。又了!又是这种腔调!
难道姓特雷维尔和姓孔泽就天生就该有不同吗?难道你们这些贵族就注定该高人一等吗?难道我天生就比你们低贱吗?
莫名的愠怒慢慢地充塞了孔泽的心灵,不,绝不!
他突然决定。不管如何都要扫一扫对方的面子,虽然他内心里也并不特别相信一个真正的逆党会带着自己的妹妹行刺国王陛下。
“我想去询问一下他,总感觉有些可疑。”他沉声说。
反正总要做些样子给上面和国王陛下看,挑几个年轻人做做样子总比挑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要好。
迪利埃翁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他静静地看着孔泽,似乎是想要确认他没开玩笑。
而孔泽则面无表情地回视着对方。
片刻之后,迪利埃翁先生又重新笑了起。那种笑容,使人如沐春风。
“如果您坚持这个看法的话,当然可以。您现在是主要负责人。当然可以了。”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责任给撇清了。
很久之后,孔泽才真正理解了这个笑容的含义。
这是感叹,也是讥嘲。
“您太认真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激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