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餐。只有侯爵小姐一直在饶有兴致地听着,还不时插入几个问题,激发起了老人更大的谈兴。
而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新听众的侯爵,也比过去有精神多了,初时的颓态也一扫而空。
“我们当年从俄国往回撤的时候。那时候可真是吃尽了苦啊!”说着说着,不禁又感叹了起,语气里也不免带了一些酸涩。“哎,你们都知道那条河吧?那条河!我们退到那里的时候已经累得要死了,结果哥萨克从四面八方追了过,我们多少人都死在了那里……你们知道吗?那时候我是一路啃马肉才活下的。我亲手杀了我的坐骑。那匹随着我南征北战数千里的马!天晓得我当时有多痛苦……”
听到他的这段叙述之后,夏尔还好,但是芙兰和侯爵小姐都变得脸色极其古怪,看上去连用餐的心情都没有了,显然,对这些女孩子说,上面这席话有些过于冲击了。
“爷爷,您真是的,同样的话都说过好多遍了,我都听得腻了!”还好,芙兰多年总算对自己爷爷的话有了些抵抗力,不满地小声抗议了一句,“在餐桌上还说这种事,一点也不顾及我们的感受吗?”
“没事,我反而觉得挺有意思呢!”玛丽连忙勉强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关系,然后她又以仰慕的眼光看着老侯爵,“听到您这样经历过那个年代的老人说起那个时代,真是让人感叹啊,那么壮观,那么多英雄事迹!只可惜……皇帝陛下已经和那个时代一起不复返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夏尔不禁笑了笑,然后朝侯爵小姐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作为旧贵族们的后代,她会这么说话肯定是因为知道特雷维尔侯爵一家的政治倾
第九章 认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