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少有人会乐此不疲地去做。”笑了一会儿之后,她颔首看着夏尔,重新开了口,“这一点上看,您倒是挺像您父亲的——他当年倒也是挺喜欢默默沉思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您看上去好像真的很了解他?”夏尔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王妃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忍不住笑得更加欢畅了。“当然很了解了……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好朋友?”夏尔吃了一惊。
“他从不在我们面前讲政治,我们也不在他面前讲,他只管画画,而且画得很好——那就够了,先生,如果您不开口讲这些,我也会继续留您在我的会客室的。”王妃当然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吃惊,然后含蓄地警告了一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们才不会对一位波拿巴的死硬支持者如此上心呢。”
看有一门艺术专长确实对人际交往很有帮助啊……
“哦,对了!”王妃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朝两位青年人笑了笑,“请等一等我。”
接着她起身,然后离开了会客室。好像是去了卧室。
夏尔和夏洛特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之后,王妃回了,手里还拿着一本小册子。
等到王妃放到桌上之后,两人才发现,原这是一本肖像画册,镶金的边框里还嵌着宝石,闪耀着金色光辉。
没等两人再说话,王妃就自顾自地翻开了画册,两人这才发现,这是一幅幅肖像画,而且画中人是同一个美艳妇人,身穿各种华丽服装,在不同场景中各展仪态——从娴熟的色彩和构图技巧看,倒是画得很不错,对得起画册本身的身价。
“
第二十章 父亲的残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