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欧洲的暴风!”
“哦!听上去是很不让人愉快。”沙皇陛下稍稍皱了皱眉,“但是我想还不至于严重到这个地步吧?”
“我恐怕局势比我所说的更加严重,陛下。”大臣微微加重了语气,似乎对他的漫不经意有些着急,“就在我们谈话的这一刻,局势正在变得更坏。”
接着,不等陛下垂询,他就开始了自己的长篇阐述。
“法国人又玩了一次他们总是乐此不疲的暴乱游戏,已经将那位可怜的路易-菲利普国王给赶了出去,还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共和国。好吧,这反正是法国人惯常所习惯玩的游戏,是这个民族的习惯性痉挛,我们不用去管它,他们会在这一次次内乱当中将自己的国家折腾得元气不存。但是……”大臣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了,“现在他们的神经痉挛已经很不幸地传染到了欧洲大陆其他国家那里,让我们的邻国也不幸感染了这可怕的病症……”
“在奥地利,一群暴民发动了暴乱,并且迫使帝国的皇帝解除了可怜的梅特涅先生的职位;在普鲁士,发了疯般的暴民在柏林建筑了街垒,并且强迫他们国王的作出了致命的让步……陛下,欧洲整个已经乱套了!”
“哦,欧洲已经乱套了。”陛下略带讽刺地重复了一句他的话,“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国尚且一切平安。难道我们不应该去感谢上帝的保佑吗?”
“除了感谢上帝的保佑之外,我们还有义务……”大臣有些郁郁地回答。“去维护上帝制定的秩序,难道俄国不应该是神圣同盟最后也是最有力的守卫者吗?”
“哦?可是在1830年的时候,您可不是这样跟我说啊。”沙皇的口
第三十一章 沙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