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地问。
“哦!当然没有了,德-特雷维尔先生。”玛奇安兹连忙回答,“事实上,我和我的同事们十分高兴,我们现在有了一位英明的老板……”
他是报社目前极少数知道新老板真名的人。
“那您有没有别的什么想问的?”夏尔无视了对方的恭维,直接又问了一句。
“这倒是有,先生。”沉默了片刻之后。玛奇安兹连忙回答。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夏尔。
“先生,您刚才说的报道重点。我十分赞同,在现在的法国,确实是这两件事最牵动人心。但是,我还有一点十分不清楚……”
“什么呢?”
“您希望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和视角报道呢?”玛奇安兹轻轻瞟了夏尔一眼,确认了他的神情比较温和,于是稍稍放下了心,“您知道。对于广场上的同一群人,我们可以有好几种称呼,我可以称呼其为‘革命者’、也可以用中性一点的‘示威者’、如果您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称他们为‘暴乱者’……每一个用词就代表着不同的含义,而且需要完全不同的引导方式。您刚才说得很清楚了,这家报社只能发出您想要的声音,那么您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声音呢?这一点很重要……”
“您觉得‘勇敢的不满者’这个词怎么样?”夏尔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勇敢的不满者’……”玛奇安兹微微皱了皱眉。仔细咀嚼了这个词。然后揣摩着夏尔的意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是希望我们以略带同情的立场报道今天的示威事件?但是,看上去您又不想完全地表达支持立场……”
“您说得很对
第四十四章 《观察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