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欧洲的知识分子,其绝大多数,从没有站在无产阶级一边。他们鼓吹的平等和自由,是自己和旧贵族们之间的平等,或者是自己和资产者之间的平等。而绝不是自己和无产者们之间的平等——这一点将在之前和之后的无数事例中得到证明。
就连写了《基督山伯爵》的大仲马,在1848年他是塞纳-瓦兹省的圣日耳曼-昂莱镇的国民自卫军的营长。二月革命时,他急不可待想要率领自己的部下去巴黎镇压暴乱,以保卫王朝。
幸好他那些精乖的有产者手下们没有脑子发热听他的话,他们拒绝前去巴黎保卫那可怜的路易菲利普国王。否则,这位可爱的作家,在那时候就得因为**和国罪被流放,就没机会摇身一变,出参选共和国的议员了!
不过,这些部下们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看不清形势、差点害死人的鲁莽,他们要求大仲马辞去职务,大仲马的参选之路也完全失败了,于是1848年之后,这位作家倒也只好继续给我们奉献诸多佳作,没法去沉迷于政治当中。
在1848年,这些知识分子们在国王被推翻之后,认为国家的头等大事首先是要扑灭那些起造反的暴民;而1871年,在第二帝国因为战争失败而崩塌了之后,他们,同样是他们,照样为扑杀巴黎公社而向入侵法国的普鲁士大军卑躬屈膝,23年中他们没有任何变化,230年里他们同样也没有。
现在,他们已经以政府负责人的地位,向军人发出了号召:
拯救国家,扑灭暴民!
“我将竭尽全力完成您和执行委员会的命令!”在阿拉戈先生的注视之下,卡芬雅克将军马上腰杆一直,以
第六十二章 六月屠城(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