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护,在她的眼中是理所当然的,她天生就该享有这一切,而不需要向谁感谢或者感恩。
对同等身分的人,她采取一种冷淡而又平静的礼貌,使同等身分的人觉得自己好象低了一级;对于那些低一级而妄想和她平起平坐的人,她在笑容里暗含着无限的轻蔑。
没错,她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赛莉梅娜式的女孩子。
我把她看清楚了,甚至可以说看得太过于清楚了。
穿越之后最大的障碍,就是人很难再过一次童年。即使身体上是从小到大再走一遍流程,心理上也无法再拥有童真、再享受童趣。因此小时候即使被她强拉着去玩时,我更多地也是采取一种冷静旁观的态度,而无法融入到她乐此不疲的那些娱乐活动中。
所以,我一直也搞不太懂,这位公爵小姐为什么这么喜欢找我玩。也许,正如大多数被宠坏的孩子那样。她已经习惯了用暴君的态度对待宠爱她的人,而只能把亲密的态度留给那些冷淡她的人?
好吧,这我也说不清。只是猜得而已。每个人都是复杂无比的个体,我们永远无法完全了解一个人,更别说一个巴黎(!)贵族(!)小姐(!)了——这三个词合在一起,早已经使得一个少女化身成了永恒的美杜莎。再也无法让人正面看清。
正当我脑子里闪过这些思绪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我桌子上的摆着的纸。
“哈!这上面写得什么鬼东西啊?一块一块地完全看不清……”
“你当然不认识了,”我淡淡地回答,“这是东方的文字,清国人用的。”
“东方的文字!”听到了我的回答之后,夏洛特可爱地歪了
七夕特别章 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