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维特只能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怒火,打算继续拖下去,等以后再说。
部长下因为父亲突然去世,这段时间都忙于治丧没有办法理事,但是部里的工作当然不可能就此停滞下,所以现在大部分的会议就都交由夏尔主持,而由让-卡尔维特先生等人负责执行。这种体制处理日常事务当然没问题,但是这么重大的事情可不能这么干。
但是夏尔可不愿意给他这样的机会。
“部长下虽然不幸遭遇丧父之痛,但是一直还是把国事放在心上的。”他慢慢地微笑了起,“所以他已经指示我了,一定要快点执行他的计划,不要有任何的延宕。我想,我们最好还是遵从他的意见吧,不让部长生气了可不大好,您说是不是呢?先生?”
让-卡尔维特不禁又是微微一皱眉,他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了下去,然后他扫了扫旁边的官员们一眼,却发现没有人站出表示支持——其他人发现两位大头头又吵了起,还牵涉到了部长下,因此他们噤若寒蝉都不及,哪里还敢多插嘴说一句话?
没办法,理论上部长和国务秘书的级别确实是高于他们这些官员的,所以如果他们两个不怕闹出事的话,这些官员们也只能低声下气不敢明着作对,就连让-卡尔维特本人也是如此。
“既然您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们就现在进行讨论吧。”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让-卡尔维特恢复了平静,然后,他翻到了其中一页纸上,指着其中几行字开始说了起。
“按照部长的打算,他是要分别设立几个铁路局,分区域负责未铁路系统的运行,然后北部以巴黎,西部以南特,东部以梅茨,南部以瓦朗斯,西南部以图卢兹为中心
第六十八章 国务会议(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