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富豪总是这样,你们拥有大笔的财富,唯一的忧虑只是怎么花掉它你们挥金如土却从不打算收敛,不像我们,总有那么多投资要做。”银行家一边打量着伯爵一边沉吟着,“一百万够了吗?”
“我拿一百万够做什么用的?”伯爵当即有些不屑地笑了起,“先生,假如我只想从您这里要一百万,我就用不着为这样的一个区区之数开具担保了。一百万,我在皮夹里或是首饰盒里只是带着一百万的。”
基督山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装名片的小盒子,从盒子里抽出两张每张票面五十万法朗凭票即付的息票,这都是从法兰西国库里面开具出的,跟现金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也就是说,他真的随身带了一百万法郎几百公斤的黄金。
哪怕是见惯了世面的银行家,也不禁惊愕地抬起头,呆愣愣地望着基督山伯爵一下。
接着,他猛然转过了视线,看向了旁边坐着不出声的夏尔。
他似乎是想问“这个人是疯子吗”,而夏尔所能做的,也只是微微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位伯爵到底是何方神圣。
伯爵到底是不是疯子,两个人都不知道,但是他们都知道,能够在口袋里面随时拿出一百万法郎的人,就算是个疯子,也是个财神。
“伯爵之前跟我说过,他一年大概要花掉五百万吧。”
“五百万”唐格拉尔男爵这下已经不再是惊诧了,反而是有些若有所思。“一年能够花掉五百万吗?”
“这很奇怪吗?”伯爵插嘴。
“不,不奇怪,我一年能花掉一千万甚至更多。”男爵已经过神了,镇定地看着伯爵,“但
8,无限贷款(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