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价值,所以他们一直都舍得对我进行应有的教育。在古代,小亚细亚的奴隶主常常培养他们的奴隶当文法教师、医生和哲学家,以便可以在罗马市场上卖个好价钱,那些拐子待我也正是这样。”
“如今这个年代,绑匪也在讲职业道德。”夏尔不住地点头,似乎在为这个新朋友终于苦尽甘而感到十分高兴。“从好的方面想,纵使您之前吃了这么多苦,现在至少您自由了,而且可以迎全新的人生,像卡瓦尔坎蒂家族的少爷那样生活。”
如果在之前,基督山伯爵这么说,他会相信个成,但是自从有了夏洛特的传信之后,老实说,他是一个字都不肯相信的。
有了“从小就被绑架了”的借口,那么一个人扮演贵族就容易多了,什么纹章谱系、什么家族历史、什么生活经历,这些需要长期进行恶补(其实也没什么用)的贵族知识,就可以完全地掩饰过去了。
伯爵这不就是完完全全在忽悠人吗?夏尔心里冷笑。
他现在认定,安德烈-卡瓦尔坎蒂应该就是跟随着伯爵从意大利潜入到法国境内的盗匪和亡命之徒。
但是问题不是他相信不相信,而是他愿意不愿意相信——而至少现在,他是愿意相信的。
他愿意配合伯爵演这一出戏。
“这也是我最想要的结果。”安德烈的表情里充满了跃跃欲试,“我想要找回失去的人生,并且加倍补偿回,不管是麻痹自己也好,放纵自己也好,我总之要把童年没有得到的乐趣都找回。”
“这一点我可以理解,我也愿意帮助您。”夏尔又点了点头,“不过,朋友,我也要提醒您,在巴黎想要找回幸福是很
16,卡瓦尔坎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