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今天在两个人真正交锋的时候,她才发现,原一直以握有绝对优势的人居然不是自己。
“那个混账小子对我有用,所以我可以坐视你们往,反正我年纪已经大了,还能拴着你不成?如果你顺从我的意思,那么今后你继续和他往也没关系,我可以继续做个糊涂丈夫。”也许是因为今天撕破了脸,所以男爵也没什么顾忌了,说的话越越尖刻,“可是你别要忘了,夫人,虽然你一贯以自己的出身自豪,但是在我眼里你的出身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空有一个头衔,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头衔如今还有谁知道,又有谁在乎?”
似乎是心里的积怨都被翻了出,他刻毒地冷笑了起,“你拿着一个谁也看不见招牌自傲,还满以为自己了不起,蔑视你的丈夫,嘲弄他,侮辱他,满以为现在是几个世纪之前!可是我得告诉你,夫人,你这辈子能够得到的最高头衔,就是唐格拉尔夫人,仅此而已!听着,是我,拿着金钱的权杖,让上流社会把你这个破落户当成贵妇捧,你以为人家是敬重你的出身?简直笑话!没有我,谁在乎你那个可怜的家系!为了我们可以继续作威作福,我殚精竭虑,想尽办法维持地位,保住我抢的权杖,所以,稍微有头脑的人,就该明白,自己得老老实实地服从我,帮助我握紧那根权杖,因为只有那样她才继续是个贵妇!真可惜,这样的道理我想你的脑瓜子是想不到的,我也不指望你能明白。”
“你你真是个恶毒的杂种!”男爵夫人也彻底爆发了,以自己最难听的词辱骂了丈夫。
“恶毒?您居然说我恶毒?”男爵意味深长地笑了起,“亲爱的,我可没有恶毒到气死自己配偶的程度呢。”
18,婚约与尊重(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