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私下里才搞清楚的,因为1815年那个时间点太敏感了。”
“怎么敏感了?”夏尔明知故问,勾起对方下面的话。
“事情不是摆明着的吗?那时候我们换了两次王朝。波旁的人了,把内政部里面支持拿破仑皇帝的人清洗了一遍,等到拿破仑皇帝又了,波旁派过的人又被清洗了一遍,当中,很多人就这么死了,包括一些无辜的人。”虽然说着这么残酷的事情,但是吕西安的表情里面却没有多少哀痛,十分自然地拿着刀叉切割着面前的牛排,“现在部里面的老人提起当时还是心有余悸,那时候清理了不少波旁残党,还有富歇余孽,最后办公室里面少了一大堆人,部门的正常运转都出了问题”
夏尔知道,吕西安德布雷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所以他这些话必定是有隐含的意思存在的。
“那你的意思的,当时内政部是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夏尔试探着问。
“准确说,是处于一种被人监督、或者说被托管的状态,直到很久以后才重新开始正常运转。”吕西安德布雷低声答,“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少数几个被陛下特派进内政部的人,负责整个部门,如果他们想要做什么的话,是没有人可以插手的,更别提更改了。”
“所以,监狱收到的从巴黎送过的继续关押爱德蒙唐泰斯的决定,就是这几个特派人员做出的?”夏尔马上就弄明白了。“这些特派人员到底是谁?”
吕西安德布雷只是笑了笑,没有答。
“好吧,我的朋友,我是懂事的。”夏尔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只是耸了耸肩,“你想要什么?”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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