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宅邸的会客室里面又出现了一个新面孔。
和莫雷尔上尉一样,他也是高个子,不过那冷漠死板的面孔,让人看了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但是夏尔现在却很有兴致。
“孔泽先生,您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
“好消息,不过也许是坏消息,先生。”孔泽平静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回答。
“嗯,什么意思?”夏尔有些疑惑。
“好消息是,我已经找到了爱德蒙-唐泰斯的下落,也知道为什么伊芙堡监狱隐藏了有关于他的信息。”孔泽板着脸,以不带抑扬顿挫的强调回复了夏尔,“坏消息是,他现在可能已经尸骨无存了,这等于说我们的线索似乎已经中断了。”
不,他不可能死了,他现在活蹦乱跳的,他就在巴黎。夏尔在心里说,不过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哦?详细说说吧,他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个之前,我必须向您解释一下我怎么查到的,这样您就能理解为什么我们现在才知道了。”孔泽把话题转开了,然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年限久远,伊芙堡方面已经没有多少有关于爱德蒙-唐泰斯的记录留存了,而当年的典狱长已经死去,狱卒们也走的走死的死,为了得到有价值的信息,我不得不发动了自己在警察部门的关系,调查了几个退职或者退休的狱卒的下落,终于在马赛附近找到了两个,然后盘问他们,才得出了情况。”
夏尔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看着孔泽,等待着接下来的故事。
“您肯定不敢相信,伊芙堡里面关着一个神父!”突然,孔泽
45,解明(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