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越狱未遂事件报上去又有什么用呢?当时的典狱长早已经死了,政府也不可能去处罚伊芙堡的现任官员们,也不会给他什么奖赏。
看上去是白白用功了。
但是,夏尔却没有得出像他一样的结论。
“不,我认为这对我们很有帮助,孔泽先生。”他抬起头来,视线里满是激情的光。“您难道没有想过,事实上,狱卒们只看到了法利亚神父的尸体,没有人见到过爱德蒙-唐泰斯的尸体吗?”
“可是他当时被绑在裹尸袋里面扔进大海了,还绑着两个铁球,没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生还的。”孔泽回答。
“不,平常人不行,但是您别忘了,一个在牢底坐了十几年的囚犯,他对自由和生命到底有多少渴望!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活下来的。”夏尔摇了摇头,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另外,您也知道的,爱德蒙-唐泰斯是一个水手,一个水手必然精通水性,也许就有办法从这个困境当中逃生。”
夏尔的话,让孔泽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所以您的意思是,爱德蒙-唐泰斯可能没死?还有别的什么根据支撑这个推论吗?”
“还有一个很明显的根据。”夏尔微微冷笑了起来,“您不觉得,爱德蒙-唐泰斯,和我们亲爱的基督山伯爵阁下的年纪,实在太过于吻合了吗?也许这并不是什么巧合……”
孔泽骤然睁大了眼睛。
在孔泽难以置信的视线之下,夏尔将自己调查基督山伯爵、威尔莫勋爵和布沙尼神父的种种经历,都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对方。
孔泽静静地听着,虽然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睛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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