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就不怕触底反弹,惹众怒吗?”
“怒?我就是要让他们怒。温顺的小绵羊永远都只有被狼吃掉的份。我可不希望看到我练出来的兵,一个个都是头脑简单,行动机械的机器。我需要的是,哪怕是在极端的压力下,还能够保持镇静的军人。高压之下,要么被摧毁,要么就崛起。你以后会明白的,我现在对他们的残忍,将来在战场上是会救他们性命的。”
听完闻阳的话,张乐琪又一次陷入沉思。
接下来的几天,闻阳出乎意料地没有增加新的训练内容。每天上午,五公里的负重跑是开胃菜,接下来就是爬粪坑,跑障碍,原木举重等等的体能训练。下午,则是军姿、阵型和整齐口令下的跑步训练。这些,都只是为了让士兵们慢慢地习惯。
几天的观察下来,张乐琪有点纳闷了。难道这家伙的训练内容就这些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很难练就一支像他所说的那样的部队来。
有好多次想问一问,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期间,她也抽身离开过一次乱石谷,向严百岁报告了这些天的训练情况。
对于闻阳的训练方式和项目,严百岁并不怎么在意。倒是张乐琪说出来的那一套,前者关于军人军仪的理论引起了他的重视。
在他固有的观念里,自己的士兵只要能打仗,不怕死,可以把敌人杀的片甲不留就是最好最强大的士兵了。
可闻阳的一套理论却是深深地触动了他。不仅有道理,而且还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
原来,我们的士兵,还有这么多的缺陷么?
而在张乐琪回去报告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人
第八十二章 严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