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潜在东西遭受了极大的屈辱。
好在,那些人只是把木牌在他额头停了很短的时间,之后,二爷就被关进了一个铁门里面,在那铁门里面,二爷又一次见到了浑身长者黑白毛的尸体。
不出所料,那具长满了黑白毛的尸体在扑过来的一瞬间,二爷身上的镇尸纹再一次涌现,那尸体触到自己身上的镇尸纹,就如同触到了烧红的铁板,整个屋子里都是刺耳的惨叫声和臭不可闻的焦臭味。
二爷惊慌之余,却看到铁门外那些穿着长袍的日本人脸上夹杂着震惊、兴奋。
可惜二爷听不懂那些人交流的话,只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从铁门里出来之后,那两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人就唱着红白脸审问了二爷很久,而翻来覆去所问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个,就是二爷身上涌现出的镇尸纹从何而来,以及把这些纹路刻在灵魂中的术法传承。
这二爷哪知道,他甚至不晓得镇尸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注定得不到结果的日本人,愤怒的在他身侧点了四十九盏红色蜡烛,将他牢牢的围住,还在二爷身上贴满了乱七八糟的符纸,其中一个审问过他的日本人说,此术可剥离人的三魂。
二爷记得,那些长袍的日本阴阳师手里各执了一把绘着日月图的素白色折扇,另一只手里则摇着一把长柄像拨浪鼓一样的东西,鼓面各绘了一张鬼脸。
当晚,二爷脑子里满耳充斥的就都是这些日本人唱戏一样的念咒声。
伴随着这样的咒声,二爷大脑深处撕裂一样的痛的要涨开,可灵魂深处却似乎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与之抗衡,
189章 血色佛影 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