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秃顶的校长的时候,黄远痛快的想大声喊出来,心里的抑郁似乎在那一刹全部发泄了出来。
他一点儿也不同情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早就该死的人!
可是被警车拉走的冯倩,却哭的让人心疼,那哭声,就像一根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黄远心坎里,让他没由来的心慌和自责。
来学校的路上,那些长舌妇恶狠狠的咒骂冯倩是搞破鞋的狐狸精,这样不堪入耳的话,让黄远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并不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冯倩。
他们从同一所大学毕业,一起来到这儿,从77年恢复高考,至今日,相识已七年有余,他很清楚那个让自己辗转反侧的女孩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冯倩的父母没有熬过那个动荡的年代,或许正是生活上的无依无靠,让那个女孩有着不同于旁人的独特魅力。
黄远其实很恨自己,恨自己骨子里的懦弱,当初刘洋追求冯倩的时候,黄远很想当着冯倩的面儿嘶吼出自己的心意,可是骨子里的懦弱让他选择了妥协。
刘洋是本地人,所以毕了业,冯倩也跟着刘洋来到了此处。
黄远便也来了这里,他想着,至少能每日看看心里的人,也是心满意足的。
黄远永远忘不了那晚,他回学校拿教案时,电闪雷鸣下的那一幕,雨夜中的冯倩就那么失魂落魄的蜷缩在办公室一角,衣衫不整,那个秃顶校长在阴狠的威胁自己后就拴着裤腰带离开了。
愤怒和恨意再一次没有敌过骨子里的懦弱,他又一次选择了妥协。
冯倩哭诉着央求黄远不要说出去,黄远也就真的把此事埋在了心底,只
第十八章 压棺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