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可以放心不少!”
女人脸上愈发茫然,并不知晓鬼市何意。
冷七望了望已经睡熟的孩子,只回答说:“孩子还小,长大了自然会知晓!”
女人也没有再问,只是把睡熟的孩子抱到了里屋床上。
这时,天外最后的黄昏残晕渐渐的变成乌青色,夜幕初降时,就有细小的雨丝一点点稀疏的落下来,然后愈发的紧密,砸在树叶屋檐木桶上,夜晚也就显得更加的沉寂。
屋檐下躲雨的卜羲怀文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杯里沏好的茶水,却十分的不自在,他察觉得到,身旁那靠着门槛坐着懒散抽烟的年轻人总在拿目光打量自己。
这种被人浑身看个通透的感觉很不舒服。
所以卜羲怀文就挑起了话头,有意无意的指着屋里:“我见那孩子鬓角生白,刚生下来就沾染了暮气或者说死气,应该是受了波及吧?”
冷七掐了烟,烟头的火星沾到雨水,轻响过后,升腾起最后一缕烟气,就彻底灭了。
冷七死死的盯着卜羲怀文:“他父亲背了很重的因果血怨之气,重到威胁到了妻儿性命,却又化解不掉的地步,只能拿自己的命去填了!”
“甭管这因果是怎么沾上的,就冲这一点,他到算个男人!”卜羲怀文揉揉鼻子,突然眯着眼,压低了嗓子:“你对我有敌意?”
冷七斜倚着门框,愈发的懒散:“已经死掉的人,用三魂强行征用别人的身子,和鬼上身有什么区别?换了以前,你走不出这院子!”
卜羲怀文不以为意,笑道:“没有我,这副身子的主人早在河里淹死了,能活着出来,这副身子的主
170章 袁屿的三年之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