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品尝一下老汉的酒,可和其他地方的酒,味道不一样!”
申屠雷二话不说,将手的酒坛递给东阳,道:“尝尝,或许这酒才更适合你小子!”
东阳神‘色’微动,接过酒坛,也直接仰头畅饮,倒也彰显出几分豪爽。
美酒入喉,给东阳的感觉的确有些不一样,因为他在极北之地所喝过的酒水,或许口味稍有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点,是够火够烈,酒水入肚,如火焰流淌。
这和极北之地的冰寒环境有关,烈如火的酒水能更好的驱寒。
可现在所尝的美酒,却完全不同,不但没有火一般的炙热,反而是寒如雪的冰凉,酒水有雪天泉水的冰凉,有寒风呼啸的彻骨,也有寒日盛开的梅香。
若是以前在极北之地喝过的美酒,是烈如火的豪爽,是狂放不羁的豪客,那现在的这坛酒,是冰如霜的悠扬,是清如风的寒士。
“我喜欢……”
“哈哈……老子知道你小子会喜欢!”
东阳笑笑,对李老汉说道:“老先生的这般美酒,为何这里却冷冷清清,没有客人?”
李老汉笑笑,没有说话。
申屠雷则是对耶律梦笑道:“丫头,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