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率先一步钻进了装甲战车,只怕早被肉块掩埋了。
大铁锤砸到了装甲战车上。
轰!
大地轰呜,空气撕裂。
幸好阿依达提前一秒关闭了装甲战车的大铁门。
大铁锤力量剧猛,装甲战车吃力不住,直接就地下陷。
不知具体下陷了多少米,但眼前完全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在剧烈的抖动之下,我和阿依达由于还没有来得及系安全带,所以我们两个在战车内变成了跳跳球,跳啊跳啊跳就软在了座位上。
阿依达看着满头都是包的我,笑了。
我看着鼻青脸肿的阿依达,也笑了。
我和她,就像两个黑暗生物,在同一时刻扮了个怪脸。我才二十三岁,可她已经上千岁了(这是她告诉我的,也许她没有一千岁,这只是她逗我玩的),但扮起怪脸来,却跟我没什么区别。
看来,只要是人,不管年纪多大,其本性都难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