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起伏,就像死人的脸,永远都是毫无血色的白。还有他的眼神,也是一直盯着一个地方,好像那里站着他的梦中情人,一生一世也看不够。
老奸巨滑的沈白衣,则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青鹿背上,头枕着青鹿的头,脸上盖着“贵州都市报”,一个人静悄悄的睡着了。均匀的鼻息吹得报纸轻轻地颤动。
四野里一片寂静。太阳早落山了。黄昏的脚步正从遥远的地平线上走来。归巢的鸟妈鸟爸,叽叽喳喳呼唤未归的儿女。
一轮金黄的圆月,正从东边的山谷中间冉冉升起。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流泻在地上和树梢上,投下一地班驳的怪影。
绝版的阿依达又抽了绝版的阿奴娃一耳光。这一耳光虽然比刚才那一耳光打得重,但是阿依达这次动用了灵力,——必须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她才会记住长幼尊卑,才会记住她应当叫她阿依达一声师叔(要不是有地狱公寓的头在,她乐意当阿奴娃的师娘)。
这是我从阿依达心里读到的信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跑到阿依达的思想里去,而且我知道我这样做一点都对不起阿依达,但我总会时不时钻到她的思想里去,好像她的思想里有我的家一样。
所以,当带着灵力的耳光打到阿奴娃脸上,我看见一道异常的掌力像流水一样浸入到了阿奴娃的心脉与心经之上,——那一记带着阿依达灵力的掌力印到阿奴娃的心脉与心经上,阿奴娃只“啊唷”地痛哼了一声,就双膝一软跪到了阿依达面前,翻起了一个白眼瞳求饶说:“阿依达师叔,阿奴娃知错了,求你饶了阿奴娃吧!”
“知错能改……”
后
第五十五章 绝版女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