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英明,方有如此结果。可见天怜大赵,赐我英主。”赵爵又是一阵马屁拍出,竟然看不出是不是真心的。
“非也,也算是天将其时吧。除了魏国、韩国和齐国之外,孤将再次派出其他使者,出使其他国家,接下来,赵国将一一韬光养晦,待将来雄鹰飞起之时!”
古道上,车辚辚,马萧萧,吱呀吱呀的车轴响着悠扬的曲调,驾驭的驭手靠在车厢外,听着车辆流露出的只言片语,突然觉得整个车厢非常的沉重,好像他所保护的,就是赵国的未来。
是以他扬起了马鞭,双手拉起的缰绳,又沉重了许多。只不过在他耳边却响起了久远的一首,赞美商朝的诗: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方命厥后,奄有九有。商之先后,受命不殆,在武丁孙子。
武丁孙子,武王靡不胜。
龙旂十乘,大糦是承。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域彼四海。
四海来假,来假祁祁。景员维河。殷受命咸宜,百禄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