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夫说的的确在理,好在当时赵王没有动手,否则这宝贝就毁坏了。”
虞信也露出一丝微笑,“的确如此。不过大王不觉,此事和魏国选相之事,颇有些异曲同工吗?”
“嗯?”魏王一愣,不知道虞信什么意思。
“大王之所以久久不愿意选择相邦之选,真的是无人可用吗?非也,无论是张仪、公孙衍还是田文,或者魏国其他诸人,都是上上之选,完全可以成为魏国的相邦。”
“而大王为何又不用他们其中一人呢?是因为无论选了哪个,另外一个都会对大王心生怨怼。支持他们的魏国大臣,也会对您颇有微词。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的诸侯,也会对您心有不满,从而对魏国出兵干涉。”
“这样的担忧,和我家大王投鼠忌器之举,不是一样吗?”
魏王默然不语,不得不说,虞信的话的确直击要害,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他苦笑道:“先生之语,的确发人深省。只不过,先生之意,恐怕也是想替赵国选一个合适之人吧。”
虞信自然清楚,这是瞒不过魏王的,只不过此事不能承认罢了。
“大王错了,我家大王的意思,是魏国的事情,定然要魏国自己做主才对。而不应该受制于其他诸侯。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其他诸侯满意的。”
“哦?赵王不是为了赵国之利益而来?”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是,也不是。”虞信义正言辞到,“说是,是因为若是魏国能够因为此事和赵国结盟,一致对抗其他诸侯,将是赵国最大的利益;说不是,乃是因为此事,不过是魏国自家家事,赵国何德何能对魏国之事指
第九章 投鼠忌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