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存折密码。最终,这歹毒的女人杀死张某,并将其肢解数块,分别装入塑料编织袋,转移到自家的车库内隐藏,又将内脏装入一塑料袋中,丢弃在该厂家属院1号楼东侧的草丛中。次日,马长梅租车将尸块运至附近的桥边扔进了河水。从此,破烂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异乡做生意的弟弟几次三番和他电话联系不上,便委托他人去住宿地查看,最终报了失踪。几近不了了之时,马长梅终按捺不住,乔装打扮成当地的藏族妇女,编了无数个“脏辫”,去银行取钱,几个银行均已得手,取出了近20万元。到最后一个银行,巧的是柜台人员正好认识张某姐姐,且取款金额巨大,多留了个心眼,当场打电话给张某姐姐,随即报警,藏族妇女终于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在法庭上,马长梅依然百般狡辩,称自己是路人给的存折,让她去取款云云,终因铁证如山,不得不最终承认了杀死张某的事实,交代了案情经过,并被判处死刑。但时至今日,此案仍有疑点,即按照马长梅的体型力气,是无法做到一人分尸的,也就是说她有帮手,从始至终,马长梅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为,跟他人无关。”
奈勒斯的语气越来越急促,音调也越来越高,男低音也慢慢变成了尖锐的男高音。
“所谓仁义礼智信!就是这般不堪么?所谓的道德仁义,不过是虚伪的遮羞布。”
它的几只触手纷纷指向苏门图。
“你说呢?”
苏门图眼睛上挑,一直盯着奈勒斯。
他用手支着下巴。
过了许久。
“你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了?”
对于苏门图这个问题,奈勒
第一百三十七章 案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