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战化均颇有建树。”赛尚阿很喜欢这种局面,文治上有了成绩,上面更加愿意认可。
搏日图二人有些发晕,不过重点不太一样,镇住他们的是守城斩首五百。守城战是很难有所斩获的,毕竟敌人都在城下,获得首级的难度太大了。他们那里知道,果兴阿是把人放进来打的。
“归途上的最后一战,发匪黄达平亲率的精锐一头撞进了我军的口袋阵,被我军阵斩一千三百余人。本是大胜,可是这一战也是大人执掌佐领以来最惨烈的一战,我军阵亡八十余人,战伤二百五十余人,大人更是激怒之下旧病复发。”赛尚阿有些痛心,被黄达平堵在家里那次,也没有这么大的伤亡,也难怪果兴阿又乱了心智。
“不说这些了,大家议一议,有战功的都说说,把内容补全写,我们呈文上报吧!”显德出来打了圆场,赛尚阿一提果兴阿的病,在场众人的情绪又都有些低落。
“诸位……”搏日图不能再等了,再不说话就要散会了,如果不趁着大庭广众,这兵恐怕就要不回来了。
“搏……”赛尚阿刚转向搏日图,一名急匆匆跑进来的警卫班士兵就打断了会议。
“报告,参谋长大人病情康复,甜妮姑娘来让我赶紧向您通报。”警卫员虽然在门口喊了报告,可是脚步根本没有停歇直接走进了大殿。
“大人好了,真的?在哪里?”众人一惊非同小可。
“在看伤员呢!彻底好了,还给伤员们讲笑话呢!。”
所有军官一窝蜂似的走出了大殿去看望康复的果兴阿,只说了两个字的搏日图和一句话都没说的吉英,被孤零零的扔在了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