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事。可是惠扬也不宽裕,虽然敬重这三位奇人,可以没什么好待遇。这处院子是佐领一家绝户的旗人留下的,院墙和房子都是土的,残破的不像话。这三位又生怕露了行迹,所以挡了个严严实实,以至于三位大才子的居所冬天要去院子里取暖,夏天只能在屋子里乘凉。惠扬一家自己都不够吃,这三位的伙食自然也是凄惨的可以,到现在已经吃了一年半的窝头了,咸菜都得是过节庆祝的时候才舍得吃一点。
“我自己会写字不用师爷,您看您三位还会干点什么?”果兴阿虽然可怜这三位的境遇,可是也的确用不上他们,只能说些挤兑人的话了。
“东翁有心考校学生几人啊!哈哈哈!”皮润民和郑奇峰相视而笑,邹德归看了眼两人,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阁下是武林高手?”武林高手这方面,果兴阿觉得有一个慕顺就够了。
“东翁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对学生几人心怀戒备!学生不露一手,怕是以后吃不上东翁的茶饭了!”邹德归轻轻的摆弄着长衫的下摆。
果兴阿一错神的功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一疼就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再看清屋里的情的时候,邹德归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桌子上多了三把手枪、两柄佩刀以及一双匕首。手枪是果兴阿三人的,佩刀是果兴阿和福全的,匕首是福顺的,居然一瞬间都给他拿了去。
“泽远兄,这便是云帅称雄天下的火器吗?这是手铳吗?样子怎么这么奇怪!”邹德归拿起一把手枪向皮润民问道。
“怀远明知故问了,适才东翁心中起疑,没去摸刀柄,而是先扶住了此物,此物必是火铳无疑!”皮润民在答邹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卧龙凤雏和司马懿(6/8)